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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相爱在所罗门的廊下

   2024-02-29 ticket20
核心提示:雅歌是圣经的一卷书;而圣经与所有异教的经典完全不同。虽然雅歌只有一次提及神的名字,但雅歌每一个字都出于圣灵的默示。是的,圣经为什么要收录雅歌,并将之置于中心位置?

奉圣父圣子圣灵的名,阿门。今天的证道经文是雅歌1:1-4

1所罗门的歌,是歌中的雅歌。2愿他用口与我亲嘴。因你的爱情比酒更美。3你的膏油馨香。你的名如同倒出来的香膏,所以众童女都爱你。4愿你吸引我,我们就快跑跟随你。王带我进了内室,我们必因你欢喜快乐。我们要称赞你的爱情,胜似称赞美酒。他们爱你是理所当然的。

感谢神的话语。位于圣经核心地带的雅歌像一块压在巴旦亚兰或东方的巨石。人类的愚蠢或自以为是至少在这一点上暴露无遗:为什么要把雅歌收录在圣经之中?!千百年来,犹太教视若珍宝或貌似视若珍宝;而雅歌一直成为基督教、异教徒以及一切愚昧人,伪君子的绊脚石。我们也想绕行,但无法绕开。很多“小伙伴”都惊呆了,用约伯朋友的表情劝阻我们。但绕行雅歌我们的良心不能平安。这是两个基本事实:雅歌是圣经的一卷书;而圣经与所有异教的经典完全不同。虽然雅歌只有一次提及神的名字,但雅歌每一个字都出于圣灵的默示。是的,圣经为什么要收录雅歌,并将之置于中心位置?雅歌首先逼迫我们谦卑并去祷告;然后等候,等候一个春天,可以开口讲论这卷宝贵书信的日子。这是瘟疫或死亡威胁的春天,感谢主藉着雅歌或爱情加倍与我们众人同在。愿雅歌是雅各躺卧的伯特利;或者掩盖活水因而即将被移动的巨石:“雅各看见母舅拉班的女儿拉结和母舅拉班的羊群,就上前把石头转离井口,饮他母舅拉班的羊群”(创世记29:10)。

雅歌更是所罗门的廊下。这是我们关于雅歌以及圣经所有书卷的基本教义:第一、圣经都是圣灵所默示的并教导我们住在基督的义里面。“14但你所学习的,所确信的,要存在心里。因为你知道是跟谁学的。15并且知道你是从小明白圣经。这圣经能使你因信基督耶稣有得救的智慧。16圣经都是神所默示的(或作凡神所默示的圣经),于教训,督责,使人归正,教导人学义,都是有益的。17叫属神的人得以完全,预备行各样的善事”(提摩太后书3:14)。第二、雅歌以及圣经所有书卷都是指向基督的:“你们查考圣经。(或作应当查考圣经)因你们以为内中有永生。给我作见证的就是这经”(约翰福音5:39);“44耶稣对他们说,这就是我从前与你们同在之时,所告诉你们的话,说,摩西的律法,先知的书,和诗篇上所记的,凡指着我的话,都必须应验。45于是耶稣开他们的心窍,使他们能明白圣经。46又对他们说,照经上所写的,基督必受害,第三日从死里复活。47并且人要奉他的名传悔改赦罪的道,从耶路撒冷起直传到万邦。48你们就是这些事的见证。”显而易见,雅歌同样在讲论基督和祂的教会,而且更为诗性——她在倾诉瘟疫或死亡之中的生命与爱情,而唯有胜过死亡的爱情才是真正的爱情。

这是教会在大瘟疫中的见证:“35谁能使我们与基督的爱隔绝呢?难道是患难吗?是困苦吗?是逼迫吗?是饥饿吗?是赤身露体吗?是危险吗?是刀剑吗?36如经上所记,我们为你的缘故,终日被杀。人看我们如将宰的羊。37然而靠着爱我们的主,在这一切的事上,已经得胜有余了。38因为我深信无论是死,是生,是天使,是掌权的,是有能的,是现在的事,是将来的事,39是高处的,是低处的,是别的受造之物,都不能叫我们与神的爱隔绝。这爱是在我们的主基督耶稣里的”(罗马书8:35-39);“30人子阿,你本国的子民在墙垣旁边,在房屋门口谈论你。弟兄对弟兄彼此说,来吧。听听有什么话从耶和华而出。31他们来到你这里如同民来聚会,坐在你面前仿佛是我的民。他们听你的话却不去行。因为他们的口多显爱情,心却追随财利。32他们看你如善于奏乐,声音幽雅之人所唱的雅歌,他们听你的话却不去行。33看哪,所说的快要应验。应验了,他们就知道在他们中间有了先知”(以西结书33:30-33)。阿门。

一、作者

所罗门的歌,是歌中的雅歌。????? ??????????? ?????? ???????????,The song of songs, which is Solomon’s。?????,song。创世记31:26,“拉班对雅各说,你作的是什么事呢?你背着我偷走了,又把我的女儿们带了去,如同用刀剑掳去的一般。27你为什么暗暗地逃跑,偷着走,并不告诉我,叫我可以欢乐,唱歌,击鼓,弹琴地送你回去?”这是旧歌,转为新歌在出埃及记15:1,“那时,摩西和以色列人向耶和华唱歌说,我要向耶和华歌唱,因他大大战胜,将马和骑马的投在海中”(另参民数记21:17;申命记31:19)。不仅如此,这117节诗歌首先仍然是用于与复活相关的公共崇拜(liturgical worship)的赞美诗。这更是新歌。从出埃及记15章到启示录5章,这是与拉班的淫词艳曲或chunjie晚会对立的“新歌”:“7这羔羊前来,从坐宝座的右手里拿了书卷。8他既拿了书卷,四活物和二十四位长老,就俯伏在羔羊面前,各拿着琴,和盛满了香的金炉。这香就是众圣徒的祈祷。9他们唱新歌,说,你配拿书卷,配揭开七印。因为你曾被杀,用自己的血从各族各方,各民各国中买了人来,叫他们归于神,10又叫他们成为国民,作祭司,归于神。在地上执掌王权”(启示录5:7-10;另参启示录14:3,15:2-4)。希伯来人愿意用????? ???????????这种形式表示“最高级”:最好的歌。或者说雅歌在歌唱最大最美最真的爱情,经历初恋、婚约、死亡与复活的真正的爱情;真正的爱情总是悲剧的,并且在这里同时是喜剧的。雅歌最后定格在盼望中,生离死别守望复临;如保罗在监狱,约翰在拔摩岛。这个句子类似Holy of Holies(至圣所,出埃及记26:33;另参创世记9:25,传道书1:2,申命记10:14等)。路德的翻译是the loftiest Song of Solomon。有人翻作the Sublime Song,the Consummate Song等。当然,The song of songs也可以这样理解:所罗门所有诗歌中的一首歌——因此要理解这首诗歌,应该去参考所罗门所有的相关诗歌。

矫情着的现代评论,争吵雅歌的作者不是所罗门。因为??可以翻译为by,也可以理解为to,for,concerning等等。我们还是尊重传统。所罗门是谁?????????,Solomon,peace。From ??????? (H7965)。????????在旧约中出现了193次;Σολομ?ν在新约中出现了12次(马太福音1:6-7,6:29,12:42;路加福音11:31,12:27;约翰福音10:23;使徒行传3:11,5:12,7:47)——其中约翰福音10:23和使徒行传3:11,5:12记述的是“所罗门廊”。所罗门像他的父亲大卫一样,作王40年(列王记上11:42,约主前961-922年)。这个名字在雅歌中出现7次,5次称王。所罗门至少有以下特点,可以一一预表基督。

第一、特别的出生。撒母耳记下12:24-25,“24大卫安慰他的妻拔示巴,与她同寝,她就生了儿子,给他起名叫所罗门。耶和华也喜爱他(??????? ????????)。25就藉先知拿单赐他一个名字,叫耶底底亚(???????????),因为耶和华爱他(????????? ???????)”。耶底底亚相当于“这是我的爱子,我喜悦他”。所罗门算是混血儿(马太福音1)。他的出身并不光彩,几乎可以被控告为是从淫乱生的(约翰福音8)。

第二、智慧的化身。列王记上4:29-34,“29神赐给所罗门极大的智慧聪明和广大的心,如同海沙不可测量。30所罗门的智慧超过东方人和埃及人的一切智慧。31他的智慧胜过万人,胜过以斯拉人以探,并玛曷的儿子希幔,甲各,达大的智慧。他的名声传扬在四围的列国。32他作箴言三千句,诗歌一千零五首。33他讲论草木,自利巴嫩的香柏树直到墙上长的牛膝草,又讲论飞禽走兽,昆虫水族。34天下列王听见所罗门的智慧,就都差人来听他的智慧话”。而基督是神的智慧,神一切智慧都在基督里藏着(哥林多前书1:18-25;歌罗西书2:2-3,15-23)。

第三、圣殿建造者(列王记上5-8;历代志下2-7)。注意圣殿中的一些图案(包括动物和植物)多出现在雅歌中。主耶稣也是建殿者,更大的建殿者。约翰福音2:18-22,“18因此,犹太人问他说,你既作这些事,还显什么神迹给我们看呢?19耶稣回答说,你们拆毁这殿,我三日内要再建立起来。20犹太人便说,这殿是四十六年才造成的,你三日内就再建立起来吗?21但耶稣这话,是以他的身体为殿。22所以到他从死里复活以后,门徒就想起他说过这话,便信了圣经和耶稣所说的”(另参马太福音16:17-19,哥林多前书3:16-17;以弗所书2:19-22等)。

第四、和平的君王。所罗门之所以取代大卫建殿,是因为他手没有流无辜人的血。以赛亚书9:6,“因有一婴孩为我们而生,有一子赐给我们。政权必担在他的肩头上。他名称为奇妙,策士,全能的神,永在的父,和平的君”。

第五、丈夫与牧者。这两个概念在雅歌中有充分的印证,而这也是基督与教会的关系。

但所罗门毕竟不是基督。他曾是以色列历史最有权势和智慧的君王,但晚年是那样的愚蠢、凄凉和失败。“29当众人聚集的时候,耶稣开讲说,这世代是一个邪恶的世代。他们求看神迹,除了约拿的神迹以外,再没有神迹给他们看。30约拿怎样为尼尼微人成了神迹,人子也要照样为这世代的人成了神迹。31当审判的时候,南方的女王,要起来定这世代的罪。因为她从地极而来,要听所罗门的智慧话。看哪,在这里有一人比所罗门更大。32当审判的时候,尼尼微人,要起来定这世代的罪。因为尼尼微人听了约拿所传的,就悔改了。看哪,在这里有一人比约拿更大”(路加福音11:29-32)。尽管所罗门只是一个蒙恩的罪人,但他的雅歌毕竟是神启示的。一方面,雅歌与“近东文学”不同,雅歌是圣经中的一卷。另一方面,所罗门与东方众王不同,他也是神的仆人,而且是一个有着真情实感的正常人。他与霾国三代领袖不同,那些人不仅是假神更是假人;顺着他们只能找到魔鬼。而所罗门的作品可以找到他本人,更可以找到基督。雅歌中没有孙子兵法、资治通鉴、石头记和金瓶梅,也没有莎士比亚。一方面他是作者;另一方面祂是仆人。而这两个事实固定了我们学习雅歌的基本立场:不要把自己的邪情私欲春秋笔法;也不要照顾任何伪君子而绕行“两乳”以及死亡和政治权势。求神让我们在这里所讲的是他或祂想要说的;哪怕我不理解甚至反对,哪怕所有人都反对。愿我们一直保持谦卑和儆醒:“我们原不是传自己,乃是传基督耶稣为主,并且自己因耶稣作你们的仆人”(哥林多后书4:5);“8但无论是我们,是天上来的使者,若传福音给你们,与我们所传给你们的不同,他就应当被咒诅。9我们已经说了,现在又说,若有人传福音给你们,与你们所领受的不同,他就应当被咒诅。10我现在是要得人的心呢?还是要得神的心呢?我岂是讨人的喜欢吗?若仍旧讨人的喜欢,我就不是基督的仆人了”(加拉太书1:8-10)。

二、神学

“因神的愚拙总比人智慧。神的软弱总比人强壮”(哥林多前书1:25)。圣经为什么将雅歌收入?大卫鲍森们这样侃侃而谈:像以斯帖记一样雅歌也没有提到属灵的事,没有提到上帝的名。这显然是胡说:“求你将我放在你心上如印记,带在你臂上如戳记。因为爱情如死之坚强。嫉恨如阴间之残忍。所发的电光,是火焰的电光,是耶和华的烈焰”(雅歌6:8)。另外一个问题是:新约是否引用过雅歌?有学者论及约翰福音7:38及4:14与雅歌4:15的平行等等;我个人认为新约应用雅歌最多的是“男女主人公”的名字:平安。另外就是爱:“37耶稣对他说,你要尽心,尽性,尽意,爱主你的神。38这是诫命中的第一,且是最大的。39其次也相仿,就是要爱人如己。40这两条诫命,是律法和先知一切道理的总纲”(马太福音22:37-39);“没有爱心的,就不认识神。因为神就是爱”(约翰一书4:8);“我们爱,因为神先爱我们”(约翰一书4:19)。而爱总是恨的对立或对恨的胜利——“行过死荫的幽谷”,“在我敌人面前你为我摆设筵席”(诗篇23:4-5)。到底怎样学习雅歌,大致而言有三种传统:第一、犹太人用之歌颂耶和华与以色列的爱情;第二、基督教用之歌颂基督和教会的爱情;第三、现代人和后现代人用之歌颂上帝与人类以及人类内部的爱情。我手上这三本书,大致可以这样分类(尽管其学术水准高下迥异):人本主义的(Tremper Longman III);女性主义的(F. Scott Spencer);神本主义的(Christopher W. Mitchell)。下面讨论学习雅歌的四种范式,或研究雅歌可能有的四种理论。这四种理论之间并不是互相排斥的。

(一)预表(Typology and Allegory)

雅歌中的男女关系,首先是预表耶和华与以色列、基督和教会的关系,这是可以接受的常识和传统,更符合圣经整全的信息。因此我们完全弃绝人本主义和女性主义的强吻。任何书卷与基督无关就不可能是圣灵默示的圣经。这是我们一直强调的旧约圣经的基督中心论。罗马书15:4-5,“4从前所写的圣经都是为教训我们写的,叫我们因圣经所生的忍耐和安慰,可以得着盼望。5但愿赐忍耐安慰的神,叫你们彼此同心,效法基督耶稣”;约翰福音15:26,“但我要从父那里差保惠师来,就是从父出来真理的圣灵。他来了,就要为我作见证”;使徒行传18:28,“(保罗)在众人面前极有能力,驳倒犹太人,引圣经证明耶稣是基督”……不过我们还可以从旧约和新约两个方面来看雅歌中婚爱或婚约,与这是基督与教会之间的婚爱与圣约。

1、旧约中的婚爱

神与自己的百姓之间的爱情,在旧约中主要涉及两个方面。第一是创造。这首先表现为亚当与夏娃的关系,并在以弗所书和哥林多书中被保罗直接指向了基督与教会的关系。第二是救赎,旧约中关于救赎的爱情主要表现在两个方面:第一,出埃及记中耶和华向埃及迎娶了以色列,这是新婚;第二,被掳归来,耶和华与犹太人复婚。

(1)创造:亚当与夏娃

创世记2:18耶和华神说,那人独居不好,我要为他造一个配偶帮助他。19耶和华神用土所造成的野地各样走兽和空中各样飞鸟都带到那人面前,看他叫什么。那人怎样叫各样的活物,那就是它的名字。20那人便给一切牲畜和空中飞鸟,野地走兽都起了名。只是那人没有遇见配偶帮助他。21耶和华神使他沉睡,他就睡了。于是取下他的一条肋骨,又把肉合起来。22耶和华神就用那人身上所取的肋骨,造成一个女人,领她到那人跟前。23那人说,这是我骨中的骨,肉中的肉,可以称她为女人,因为她是从男人身上取出来的。24因此,人要离开父母与妻子连合,二人成为一体。25当时夫妻二人赤身露体,并不羞耻。

以弗所书5:22你们作妻子的,当顺服自己的丈夫,如同顺服主。23因为丈夫是妻子的头,如同基督是教会的头。他又是教会全体的救主。24教会怎样顺服基督,妻子也要怎样凡事顺服丈夫。25你们作丈夫的,要爱你们的妻子,正如基督爱教会,为教会舍己。26要用水藉着道,把教会洗净,成为圣洁,27可以献给自己,作个荣耀的教会,毫无玷污皱纹等类的病,乃是圣洁没有瑕疵的。28丈夫也当照样爱妻子,如同爱自己的身子。爱妻子,便是爱自己了。29从来没有人恨恶自己的身子,总是保养顾惜,正像基督待教会一样。30因我们是他身上的肢体。(有古卷在此有就是他的骨他的肉)。31为这个缘故,人要离开父母,与妻子连合,二人成为一体。32这是极大的奥秘,但我是指着基督和教会说的。33然而你们各人都当爱妻子,如同爱自己一样。妻子也当敬重她的丈夫。

哥林多后书11:2我为你们起的愤恨,原是神那样的愤恨。因为我曾把你们许配一个丈夫,要把你们如同贞洁的童女,献给基督。3我只怕你们的心或偏于邪,失去那向基督所存纯一清洁的心,就像蛇用诡诈诱惑了夏娃一样。4假如有人来,另传一个耶稣,不是我们所传过的。或者你们另受一个灵,不是你们所受过的。或者另得一个福音,不是你们所得过的。你们容让他也就罢了。5但我想,我一点不在那些最大的使徒以下。

(2)救赎与新婚

出埃及记20:3除了我以外,你不可有别的神。4不可为自己雕刻偶像,也不可作什么形像仿佛上天,下地,和地底下,水中的百物。5不可跪拜那些像,也不可事奉它,因为我耶和华你的神是忌邪的神。恨我的,我必追讨他的罪,自父及子,直到三四代,6爱我,守我诫命的,我必向他们发慈爱,直到千代。

(3)被掳与复婚

以赛亚书49:12看哪,这些从远方来,这些从北方,从西方来,这些从秦国来。(秦原文作希尼)13诸天哪,应当欢呼。大地阿,应当快乐。众山哪,应当发声歌唱。因为耶和华已经安慰他的百姓,也要怜恤他困苦之民。14锡安说,耶和华离弃了我,主忘记了我。15妇人焉能忘记她吃奶的婴孩,不怜恤她所生的儿子。即或有忘记的,我却不忘记你。16看哪,我将你铭刻在我掌上,你的墙垣常在我眼前。17你的儿女必急速归回,毁坏你的,使你荒废的,必都离你出去。18你举目向四方观看,他们都聚集来到你这里。耶和华说,我指着我的永生起誓,你必要以他们为妆饰佩戴,以他们为华带束腰,像新妇一样。

以赛亚书50:1耶和华如此说,我休你们的母亲,休书在哪里呢?我将你们卖给我哪一个债主呢?你们被卖,是因你们的罪孽。你们的母亲被休,是因你们的过犯。

以赛亚书54:1你这不怀孕不生养的,要歌唱。你这未曾经过产难的,要发声歌唱,扬声欢呼。因为没有丈夫的,比有丈夫的儿女更多。这是耶和华说的。2要扩张你帐幕之地,张大你居所的幔子,不要限止,要放长你的绳子,坚固你的橛子。3因为你要向左向右开展。你的后裔必得多国为业,又使荒凉的城邑有人居住。4不要惧怕,因你必不致蒙羞。也不要抱愧,因你必不至受辱。你必忘记幼年的羞愧,不再记念你寡居的羞辱。5因为造你的,是你的丈夫。万军之耶和华是他的名。救赎你的,是以色列的圣者。他必称为全地之神。6耶和华召你,如召被离弃心中忧伤的妻,就是幼年所娶被弃的妻。这是你神所说的。7我离弃你不过片时,却要施大恩将你收回。8我的怒气涨溢,顷刻之间向你掩面,却要以永远的慈爱怜恤你。这是耶和华你的救赎主说的。

以赛亚书62:5少年人怎样娶处女,你的众民(民原文作子)也要照样娶你。新郎怎样喜悦新妇,你的神也要照样喜悦你。

以赛亚书61:10我因耶和华大大欢喜,我的心靠神快乐。因他以拯救为衣给我穿上,以公义为袍给我披上,好像新郎戴上华冠,又像新妇佩戴妆饰。

以赛亚书62:1我因锡安必不静默,为耶路撒冷必不息声,直到他的公义如光辉发出,他的救恩如明灯发亮。2列国必见你的公义,列王必见你的荣耀。你必得新名的称呼,是耶和华亲口所起的。3你在耶和华的手中要作为华冠,在你神的掌上必作为冕旒。4你必不再称为撇弃的,你的地也不再称为荒凉的,你却要称为我所喜悦的,你的地也必称为有夫之妇。因为耶和华喜悦你,你的地也必归他。5少年人怎样娶处女,你的众民(民原文作子)也要照样娶你。新郎怎样喜悦新妇,你的神也要照样喜悦你。

耶利米书2:2你去向耶路撒冷人的耳中喊叫说,耶和华如此说,你幼年的恩爱,婚姻的爱情,你怎样在旷野,在未曾耕种之地跟随我,我都记得。3那时以色列归耶和华为圣,作为土产初熟的果子。凡吞吃它的必算为有罪,灾祸必临到他们。这是耶和华说的。

耶利米书2:32处女岂能忘记她的妆饰呢?新妇岂能忘记她的美衣呢?我的百姓却忘记了我无数的日子。

耶利米书3:6约西亚王在位的时候,耶和华又对我说,背道的以色列所行的,你看见没有。她上各高山,在各青翠树下行淫。7她行这些事以后,我说她必归向我,她却不归向我。她奸诈的妹妹犹大也看见了。8背道的以色列行淫,我为这缘故给她休书休她。我看见她奸诈的妹妹犹大,还不惧怕,也去行淫。9因以色列轻忽了她的淫乱,和石头木头行淫,地就被玷污了。10虽有这一切的事,她奸诈的妹妹犹大还不一心归向我,不过是假意归我。这是耶和华说的。

耶利米书4:30你凄凉的时候要怎样行呢?你虽穿上朱红衣服,佩戴黄金装饰,用颜料修饰眼目,这样标致是枉然的。恋爱你的藐视你,并且寻索你的性命。31我听见有声音,彷佛妇人产难的声音,好像生头胎疼痛的声音,是锡安女子(女子就是指民的意思)的声音。她喘着气,挓挲手,说,我有祸了。在杀人的跟前,我的心发昏了。

耶利米书31:1耶和华说,那时,我必作以色列各家的神。他们必作我的子民。2耶和华如此说,脱离刀剑的就是以色列人。我使他享安息的时候,他曾在旷野蒙恩。3古时(或作从远方)耶和华向以色列(原文作我)显现,说,我以永远的爱爱你,因此我以慈爱吸引你。4以色列的民哪(民原文作处女),我要再建立你,你就被建立。你必再以击鼓为美,与欢乐的人一同跳舞而出。5又必在撒玛利亚的山上栽种葡萄园,栽种的人要享用所结的果子。

以西结书16:32哎。你这行淫的妻阿,宁肯接外人,不接丈夫。(详见以西结书16,23-24)

何西阿书2:16耶和华说,那日你必称呼我伊施(就是我夫的意思),不再称呼我巴力(就是我主的意思)。17因为我必从我民的口中除掉诸巴力的名号,这名号不再提起。18当那日,我必为我的民,与田野的走兽,和空中的飞鸟,并地上的昆虫立约。又必在国中折断弓刀,止息争战,使他们安然躺卧。19我必聘你永远归我为妻,以仁义,公平,慈爱,怜悯聘你归我。20也以诚实聘你归我,你就必认识我耶和华。21耶和华说,那日我必应允,我必应允天,天必应允地。22地必应允五谷,新酒,和油,这些必应允耶斯列民(耶斯列就是神栽种的意思)。23我必将她种在这地,素不蒙怜悯的,我必怜悯,本非我民的,我必对他说,你是我的民,他必说,你是我的神。

(4)诗歌的结构

Midrash将所罗门视为雅歌、箴言和传道书的作者,并认为所罗门依次在青年、中年和老年写成了这三卷书。我的看法不同,也许更恰当的年代顺序应该是雅歌、传道书和箴言。不过犹太人的Megilloth中(希伯来圣经的结构顺序),这五卷书之间可能存在某种神学上的关系:约伯记:义人受难;诗篇:祈祷上帝;箴言:道成肉身;传道书:只传基督;雅歌:爱情天路。在这个意义上,雅歌可以视为信仰的总结。

2、新约中的婚爱

马太福音9:14那时,约翰的门徒来见耶稣说,我们和法利赛人常常禁食,你的门徒倒不禁食,这是为什么呢?15耶稣对他们说,新郎和陪伴之人同在的时候,陪伴之人岂能哀恸呢?但日子将到,新郎要离开他们,那时候他们就要禁食。16没有人把新布补在旧衣服上。因为所补上的,反带坏了那衣服,破得就更大了。17也没有人把新酒装在旧皮袋里。若是这样,皮袋就裂开,酒漏出来,连皮袋也坏了。惟独把新酒装在新皮袋里,两样就都保全了。

马太福音25:1 那时,天国好比十个童女,拿着灯,出去迎接新郎。

马太福音22:1耶稣又用比喻对他们说,2天国好比一个王,为他儿子摆设娶亲的筵席。

路加福音12:35你们腰里要束上带,灯也要点着。36自己好像仆人等候主人,从婚姻的筵席上回来。他来到叩门,就立刻给他开门。37主人来了,看见仆人儆醒,那仆人就有福了。我实在告诉你们,主人必叫他们坐席,自己束上带,进前伺候他们。38或是二更天来,或是三更天来,看见仆人这样,那仆人就有福了。39家主若知道贼什么时候来,就必儆醒,不容贼挖透房屋,这是你们所知道的。40你们也要预备。因为你们想不到的时候,人子就来了。

约翰福音3:29娶新妇的,就是新郎。新郎的朋友站着听见新郎的声音就甚喜乐。故此我这喜乐满足了。

约翰二书1:1作长老的写信给蒙拣选的太太,(太太或作教会下同),和她的儿女,就是我诚心所爱的。不但我爱,也是一切知道真理之人所爱的。2爱你们是为真理的缘故,这真理存在我们里面,也必永远与我们同在。3恩惠,怜悯,平安,从父神和他儿子耶稣基督,在真理和爱心上,必常与我们同在。

启示录19:7我们要欢喜快乐,将荣耀归给他。因为羔羊婚娶的时候到了,新妇也自己预备好了。

启示录21:1我又看见一个新天新地。因为先前的天地已经过去了。海也不再有了。2我又看见圣城新耶路撒冷由神那里从天而降,预备好了,就如新妇妆饰整齐,等候丈夫。3我听见有大声音从宝座出来说,看哪,神的帐幕在人间。他要与人同住,他们要作他的子民,神要亲自与他们同在,作他们的神。4神要擦去他们一切的眼泪。不再有死亡,也不再有悲哀,哭号,疼痛,因为以前的事都过去了。5坐宝座的说,看哪,我将一切都更新了。又说,你要写上。因这些话是可信的,是真实的。

启示录21:9拿着七个金碗,盛满末后七灾的七位天使中,有一位来对我说,你到这里来,我要将新妇,就是羔羊的妻,指给你看。

启示录22:17 圣灵和新妇都说来。听见的人也该说来。口渴的人也当来。愿意的都可以白白取生命的水喝。

(二)隐喻(the Shulammite)

传统上把书拉密女视为雅歌的女主人公:但这个名字只出现在雅歌6:13,“回来,回来,书拉密女(???????????)。你回来,你回来,使我们得观看你。你们为何要观看书拉密女(???????????),像观看玛哈念跳舞的呢”。首先,书拉密女可能不是指任何女子,而是指耶路撒冷或教会;另一方面,雅歌书中的所有女性角色都可以这样隐喻。耶路撒冷与书拉密共享同一个字根(??????,平安)。其次,有学者认为书拉密女是亚比煞(列王记上1-2)。再次,或者是法老的女儿——所罗门爱上了一个最不该爱的女人,含的后裔,黑人(列王记上3:1,7:8;列王记上9:24)。另参列王记上11:1-2,“所罗门王在法老的女儿之外,又宠爱许多外邦女子,就是摩押女子,亚扪女子,以东女子,西顿女子,赫人女子。2论到这些国的人,耶和华曾晓谕以色列人说,你们不可与她们往来相通,因为她们必诱惑你们的心去随从她们的神。所罗门却恋爱这些女子”。雅歌1:9也可以视为佐证,“我的佳偶,我将你比法老车上套的骏马”。再其次,???????????这个名字可以解释为“女所罗门”——所罗门的女人,如夏娃之于亚当。最后,???????????可以是平安的阴性名词。

我个人倾向于将书拉密女作为圣城或耶路撒冷的隐喻,这可以综合上述相关信息,“我是墙,我两乳像其上的楼。那时,我在他眼中像得平安的人”(雅歌8:10)。另参启示录22:1-7,“1我又看见一个新天新地。因为先前的天地已经过去了。海也不再有了。2我又看见圣城新耶路撒冷由神那里从天而降,预备好了,就如新妇妆饰整齐,等候丈夫。3我听见有大声音从宝座出来说,看哪,神的帐幕在人间。他要与人同住,他们要作他的子民,神要亲自与他们同在,作他们的神。4神要擦去他们一切的眼泪。不再有死亡,也不再有悲哀,哭号,疼痛,因为以前的事都过去了。5坐宝座的说,看哪,我将一切都更新了。又说,你要写上。因这些话是可信的,是真实的。6他又对我说,都成了。我是阿拉法,我是俄梅戛,我是初,我是终。我要将生命泉的水白白赐给那口渴的人喝。7得胜的,必承受这些为业。我要作他的神,他要作我的儿子”(另参加拉太书4:22-31;启示录12:1-6;马太福音4:5,27:53;启示录11:2,21:2,21:10,22:19等)。另外马太福音23:37中的“耶路撒冷阿,耶路撒冷阿”可以平行雅歌6:13中两次出现的书拉密女。

(三)镜鉴(Historical Settings)

如果我们把雅歌放在所罗门的三卷书中,可以同时从中看见所罗门在不同时期对女性的不同认知;而这一点,既可以用来教导我们认识基督和教会的关系(没有完美的教会,教会一直走在蜜月、淫乱和更新的路上);也可以用来教导基督徒理性认识婚姻和爱情,使我们可以超越鸡汤教建立的婚姻家庭教的丘坛。这样研究雅歌,意味着我们像路德一样,认为雅歌是真实的历史叙事,而非文学寓言——雅歌不过是所罗门一生对女人经历的早期阶段。那时候如同初恋,男女双方一切都看为美好。但不久这个幸福显出各种丑行,于是所罗门开始厌弃她。这一方面反映了以色列人犯罪被掳到巴比伦的历史事实;另一方面具体启示在传道书中所罗门对女人整体上的绝望和否定。但是所罗门继续在成长,到了晚年,在箴言中,他能更理性地看待女人或教会:一方面,有外女、淫妇和争吵的妇人;另一方面,更有贤德的妇人。而在历史中,这个阶段相当于以色列人的回归,或各种真正的基督教改革。在这方面,无需矫情于所罗门多妻制(polygamy)的问题,我们聚焦神学。

1、传道书中的女人

申命记17:14到了耶和华你神所赐你的地,得了那地居住的时候,若说,我要立王治理我,像四围的国一样。15你总要立耶和华你神所拣选的人为王。必从你弟兄中立一人。不可立你弟兄以外的人为王。16只是王不可为自己加添马匹,也不可使百姓回埃及去,为要加添他的马匹,因耶和华曾吩咐你们说,不可再回那条路去。17他也不可为自己多立妃嫔,恐怕他的心偏邪。也不可为自己多积金银。18他登了国位,就要将祭司利未人面前的这律法书,为自己抄录一本,19存在他那里,要平生诵读,好学习敬畏耶和华他的神,谨守遵行这律法书上的一切言语和这些律例,20免得他向弟兄心高气傲,偏左偏右,离了这诫命。这样,他和他的子孙便可在以色列中,在国位上年长日久。

列王记上11:1所罗门王在法老的女儿之外,又宠爱许多外邦女子,就是摩押女子,亚扪女子,以东女子,西顿女子,赫人女子。2论到这些国的人,耶和华曾晓谕以色列人说,你们不可与她们往来相通,因为她们必诱惑你们的心去随从她们的神。所罗门却恋爱这些女子。3所罗门有妃七百,都是公主。还有嫔三百。这些妃嫔诱惑他的心。4所罗门年老的时候,他的妃嫔诱惑他的心去随从别神,不效法他父亲大卫诚诚实实地顺服耶和华他的神。5因为所罗门随从西顿人的女神亚斯他录和亚扪人可憎的神米勒公。6所罗门行耶和华眼中看为恶的事,不效法他父亲大卫专心顺从耶和华。7所罗门为摩押可憎的神基抹和亚扪人可憎的神摩洛,在耶路撒冷对面的山上建筑丘坛。8他为那些向自己的神烧香献祭的外邦女子,就是他娶来的妃嫔也是这样行。9耶和华向所罗门发怒,因为他的心偏离向他两次显现的耶和华以色列的神。10耶和华曾吩咐他不可随从别神,他却没有遵守耶和华所吩咐的。11所以耶和华对他说,你既行了这事,不遵守我所吩咐你守的约和律例,我必将你的国夺回,赐给你的臣子。12然而,因你父亲大卫的缘故,我不在你活着的日子行这事,必从你儿子的手中将国夺回。13只是我不将全国夺回,要因我仆人大卫和我所选择的耶路撒冷,还留一支派给你的儿子。

雅歌6:8有六十王后八十妃嫔,并有无数的童女。

传道书1:1在耶路撒冷作王,大卫的儿子,传道者的言语。

传道书7:25我转念,一心要知道,要考察,要寻求智慧,和万事的理由。又要知道邪恶为愚昧,愚昧为狂妄。26我得知有等妇人,比死还苦,她的心是网罗,手是锁链。凡蒙神喜悦的人,必能躲避她。有罪的人,却被她缠住了。27传道者说,看哪,一千男子中,我找到一个正直人。但众女子中,没有找到一个。我将这事一一比较,要寻求其理,我心仍要寻找,却未曾找到。28、29我所找到的,只有一件,就是神造人原是正直,但他们寻出许多巧计。

传道书11:9少年人哪,你在幼年时当快乐。在幼年的日子,使你的心欢畅,行你心所愿行的,看你眼所爱看的,却要知道,为这一切的事,神必审问你。10所以你当从心中除掉愁烦。从肉体克去邪恶。因为一生的开端,和幼年之时,都是虚空的。

传道书12:1你趁着年幼,衰败的日子尚未来到,就是你所说,我毫无喜乐的那些年日未曾临近之先,当记念造你的主。2不要等到日头,光明,月亮,星宿,变为黑暗,雨后云彩反回,3看守房屋的发颤,有力的屈身,推磨的稀少就止息,从窗户往外看的都昏暗,4街门关闭,推磨的响声微小,雀鸟一叫,人就起来,歌唱的女子,也都衰微,

2、箴言书中的女人

箴言1:1以色列王大卫儿子所罗门的箴言。2要使人晓得智慧和训诲。分辨通达的言语。

箴言2:16智慧要救你脱离淫妇,就是那油嘴滑舌的外女。17她离弃幼年的配偶,忘了神的盟约。18她的家陷入死地,她的路偏向阴间。19凡到她那里去的不得转回,也得不着生命的路。

箴言5:1我儿,要留心我智慧的话语,侧耳听我聪明的言词。2为要使你谨守谋略,嘴唇保存知识。3因为淫妇的嘴滴下蜂蜜,她的口比油更滑。4至终却苦似茵陈,快如两刃的刀。5她的脚,下入死地。她脚步,踏住阴间。6以致她找不着生命平坦的道。她的路变迁不定,自己还不知道。

箴言5:18要使你的泉源蒙福。要喜悦你幼年所娶的妻。19他如可爱的麀鹿,可喜的母鹿。愿他的胸怀,使你时时知足。他的爱情,使你常常恋慕。20我儿,你为何恋慕淫妇,为何抱外女的胸怀。

箴言6:23因为诫命是灯,法则(或作指教)是光。训诲的责备是生命的道。24能保你远离恶妇,远离外女谄媚的舌头。25你心中不要恋慕她的美色,也不要被她眼皮勾引。26因为妓女能使人只剩一块饼,淫妇猎取人宝贵的生命。27人若怀里搋火,衣服岂能不烧呢?28人若在火炭上走,脚岂能不烫呢?29亲近邻舍之妻的,也是如此。凡挨近她的,不免受罚。30贼因饥饿偷窃充饥,人不藐视他。31若被找着,他必赔还七倍。必将家中所有的,尽都偿还。32与妇人行淫的,便是无知,行这事的,必丧掉生命。33他必受伤损,必被凌辱。他的羞耻不得涂抹。34因为人的嫉恨,成了烈怒。报仇的时候,决不留情。35什么赎价,他都不顾。你虽送许多礼物,他也不肯干休。

箴言7:1我儿,你要遵守我的言语,将我的命令存记在心。2遵守我的命令,就得存活。保守我的法则,(或作指教)好像保守眼中的瞳人。3系在你指头上,刻在你心版上。4对智慧说,你是我的姊妹。称呼聪明为你的亲人。5他就保你远离淫妇,远离说谄媚话的外女。6我曾在我房屋的窗户内,从我窗棂之间,往外观看。7见愚蒙人内,少年人中,分明有一个无知的少年人,8从街上经过,走近淫妇的巷口,直往通她家的路去,9在黄昏,或晚上,或半夜,或黑暗之中,10看哪,有一个妇人来迎接他,是妓女的打扮,有诡诈的心思。11这妇人喧嚷不守约束,在家里停不住脚。12有时在街市上,有时在宽阔处,或在各巷口蹲伏。13拉住那少年人,与他亲嘴,脸无羞耻对他说,14平安祭在我这里。今日才还了我所许的愿。15因此,我出来迎接你,恳切求见你的面,恰巧遇见了你。16我已经用绣花毯子,和埃及线织的花纹布,铺了我的床。17我又用没药,沉香,桂皮,薰了我的榻。18你来,我们可以饱享爱情,直到早晨。我们可以彼此亲爱欢乐。19因为我丈夫不在家,出门行远路。20他手拿银囊。必到月望才回家。21淫妇用许多巧言诱他随从,用谄媚的嘴逼他同行。22少年人立刻跟随她,好像牛往宰杀之地,又像愚昧人带锁链,去受刑罚。23直等箭穿他的肝,如同雀鸟急入网罗,却不知是自丧己命。24众子阿,现在要听从我,留心听我口中的话。25你的心,不可偏向淫妇的道。不要入她的迷途。26因为被她伤害仆倒的不少。被她杀戮的而且甚多。27她的家是在阴间之路,下到死亡之宫。

箴言9:13愚昧的妇人喧嚷。她是愚蒙,一无所知。14她坐在自己的家门口,坐在城中高处的座位上,15呼叫过路的,就是直行其道的人,16说,谁是愚蒙人,可以转到这里来。又对那无知的人说,17偷来的水是甜的,暗吃的饼是好的。18人却不知有阴魂在她那里。她的客在阴间的深处。

箴言11:16恩德的妇女得尊荣。强暴的男子得赀财。

箴言11:22妇女美貌而无见识,如同金环带在猪鼻上。

箴言12:4才德的妇人,是丈夫的冠冕。贻羞的妇人,如同朽烂在她丈夫的骨中。

箴言14:1智慧妇人,建立家室。愚妄妇人,亲手拆毁。

箴言18:22得着贤妻的,是得着好处,也是蒙了耶和华的恩惠。

箴言19:13愚昧的儿子,是父亲的祸患。妻子的争吵,如雨连连滴漏。14房屋钱财。是祖宗所遗留的。惟有贤慧的妻,是耶和华所赐的。

箴言21:19宁可住在旷野,不与争吵使气的妇人同住。

箴言22:14淫妇的口为深坑,耶和华所憎恶的,必陷在其中。

箴言23:27妓女是深坑。外女是窄阱。28她埋伏好像强盗,她使人中多有奸诈的。

箴言25:24宁可住在房顶的角上,不在宽阔的房屋与争吵的妇人同住。

箴言27:15大雨之日连连滴漏,和争吵的妇人一样。16想拦阻她的,便是拦阻风,也是右手抓油。

箴言29:3爱慕智慧的,使父亲喜乐。与妓女结交的,却浪费钱财。

箴言30:15蚂蟥有两个女儿,常说,给呀给呀。有三样不知足的,连不说够的共有四样。16就是阴间,和石胎,浸水不足的地,并火。

箴言30:18我所测不透的奇妙有三样,连我所不知道的共有四样。19就是鹰在空中飞的道,蛇在磐石上爬的道,船在海中行的道,男与女交合的道。20淫妇的道,也是这样,她吃了把嘴一擦,就说,我没有行恶。21使地震动的有三样,连地担不起的共有四样。22就是仆人作王。愚顽人吃饱。23丑恶的女子出嫁。婢女接续主母。

箴言31:1利慕伊勒王的言语,是他母亲教训他的真言。2我的儿阿,我腹中生的儿阿,我许愿得的儿阿,我当怎样教训你呢?3不要将你的精力给妇女,也不要有败坏君王的行为。4利慕伊勒阿,君王喝酒,君王喝酒不相宜。王子说,浓酒在那里也不相宜。5恐怕喝了就忘记律例,颠倒一切困苦人的是非。6可以把浓酒给将亡的人喝。把清酒给苦心的人喝。7让他喝了,就忘记他的贫穷,不再记念他的苦楚。8你当为哑吧(或作不能自辨的)开口,为一切孤独的伸冤。9你当开口按公义判断,为困苦和穷乏的辨屈。

10才德的妇人,谁能得着呢?她的价值远胜过珍珠。11她丈夫心里倚靠她,必不缺少利益。12她一生使丈夫有益无损。13她寻找羊绒和麻,甘心用手作工。14她好像商船从远方运粮来。15未到黎明她就起来,把食物分给家中的人。将当作的工分派婢女。16她想得田地,就买来。用手所得之利,栽种葡萄园。17她以能力束腰,使膀臂有力。18她觉得所经营的有利,她的灯终夜不灭。19她手拿捻线竿。手把纺线车。20她张手周济困苦人,伸手帮补穷乏人。21她不因下雪为家里的人担心,因为全家都穿着朱红衣服。22她为自己制作绣花毯子,她的衣服,是细麻和紫色布作的。23她丈夫在城门口与本地的长老同坐,为众人所认识。24她作细麻布衣裳出卖。又将腰带卖与商家。25能力和威仪,是她的衣服。她想到日后的景况就喜笑。26她开口就发智慧。她舌上有仁慈的法则。27她观察家务,并不吃闲饭。28她的儿女起来称她有福。她的丈夫也称赞她,29说,才德的女子很多,惟独你超过一切。30艳丽是虚假的。美容是虚浮的。惟敬畏耶和华的妇女,必得称赞。31愿她享受操作所得的。愿她的工作,在城门口荣耀她。

3、亚当的女性神学

教会在更新中。没有完美的教会。夏娃虽然不堪,但新生命仍然也只能从她(教会)而出。这是亚当对夏娃认识的三个阶段,可以与所罗门的三段女性经历平行:

创世记2:22耶和华神就用那人身上所取的肋骨,造成一个女人,领她到那人跟前。23那人说,这是我骨中的骨,肉中的肉,可以称她为女人,因为她是从男人身上取出来的。

创世记3:12那人说,你所赐给我,与我同居的女人,她把那树上的果子给我,我就吃了。

创世记3:20亚当给他妻子起名叫夏娃,因为她是众生之母(创世记3:15我又要叫你和女人彼此为仇。你的后裔和女人的后裔也彼此为仇。女人的后裔要伤你的头,你要伤他的脚跟。16又对女人说,我必多多加增你怀胎的苦楚,你生产儿女必多受苦楚。你必恋慕你丈夫,你丈夫必管辖你)。

(四)应用

犹太人在逾越节(第八天)唱诵雅歌(五卷Megilloth中的第一卷):庆祝或记念耶和华与以色列的婚礼。背后是法老的追兵与覆没,前面是恶贯满盈的亚摩利人。这是敌人面前的婚筵。遗憾的是,基督教几乎很少用之在崇拜中。Lutheran Confessions never cite the Song!雅歌的重要意义仍然没有被基督徒所认知。我们至少可以从两个方面来看雅歌的应用:圣礼与伦理。而这两方面,都涉及雅歌中对肉体或肉身的强烈关切。我在这里所说的肉体和肉身,不是新约中与圣灵对立的血气和肉体;而是指道成肉身的肉身,身体复活的的身体。或者指向一切受造之物,“形色”,形式等等。这是我们对受造之物的基本立场:“神看着一切所造的都甚好”(创世记1:31)。基督教的形式和本质的看法超越希腊哲学的二元论,而这一点同时将圣经真理与东西哲学和宗教区别出来。我们否定灵智主义的希腊哲学,也强烈反对肉身成道的东方迷信;更反对不断滥觞于犹太教内部的律法主义,和基督教内部的圣礼虚无主义。正因为如此,雅歌至关重要。

1、婚礼与圣礼

我并非要讨论婚礼是不是圣礼这个路德神学问题,而是强调婚礼与圣礼之间的平行关系。从奥古斯丁到路德及路德教会的神学家,一直重视雅歌中的圣礼隐喻;其遗憾的是这种思路从未上升为神学的主流。路德关于雅歌的讲论集中在1530-1531年,那时候他在the University of Wittenberg。那是路德神学上较为成熟的时期。路德强调雅歌叙事的历史真实性(因此他和路德教会强烈反对某种意义上的Allegory),在某种意义上为了从中引申出基督论与圣餐论。而这场婚爱及其肉体的性感呈现,对路德而言可以表明God is truly present(神的真实临在)——既真实临在于教会中,也真实临在于圣餐礼和圣洗礼以及圣道中。而我们必须明白,洗礼的灵洗论和圣餐的象征说,一定导致无神论和祛教会化(圣职、圣礼、圣日、圣会、圣道)。关于基督的身体和血与教会和圣礼(圣餐礼与圣洗礼)的关系,可以参考如下经文(注意使徒约翰怎样因此厌恶肉身成道论):

(1)道成肉身与肉身成道

约翰福音1:14道成了肉身住在我们中间,充充满满的有恩典有真理。我们也见过他的荣光,正是父独生子的荣光。

约翰福音6:53耶稣说,我实实在在地告诉你们,你们若不吃人子的肉,不喝人子的血,就没有生命在你们里面。54吃我肉,喝我血的人就有永生。在末日我要叫他复活。55我的肉真是可吃的,我的血真是可喝的。56吃我肉喝我血的人,常在我里面,我也常在他里面。57永活的父怎样差我来,我又因父活着,照样,吃我肉的人,也要因我活着。58这就是从天上降下来的粮。吃这粮的人,就永远活着,不象你们的祖宗吃过吗哪,还是死了。

约翰福音19:34惟有一个兵拿枪扎他的肋旁,随即有血和水流出来。35看见这事的那人就作见证,他的见证也是真的,并且他知道自己所说的是真的,叫你们也可以信。36这些事成了,为要应验经上的话说,他的骨头,一根也不可折断。37经上又有一句说,他们要仰望自己所扎的人。38这些事以后,有亚利马太人约瑟,是耶稣的门徒,只因怕犹太人,就暗暗地作门徒,他来求彼拉多,要把耶稣的身体领去。彼拉多允准,他就把耶稣的身体领去了。39又有尼哥底母,就是先前夜里去见耶稣的,带着没药,和沉香,约有一百斤前来。40他们就照犹太人殡葬的规矩,把耶稣的身体,用细麻布加上香料裹好了。41在耶稣钉十字架的地方,有一个园子。园子里有一座新坟墓,是从来没有葬过人的。42只因是犹太人的预备日,又因那坟墓近,他们就把耶稣安放在那里。

约翰一书4:1亲爱的弟兄阿,一切的灵,你们不可都信。总要试验那些灵是出于神的不是。因为世上有许多假先知已经出来了。2凡灵认耶稣基督是成了肉身来的,就是出于神的。从此你们可以认出神的灵来。3凡灵不认耶稣,就不是出于神。这是那敌基督者的灵。你们从前听见他要来。现在已经在世上了。4小子们哪,你们是属神的,并且胜了他们。因为那在你们里面的,比那在世界上的更大。5他们是属世界的。所以论世界的事,世人也听从他们。6我们是属神的。认识神的就听从我们。不属神的就不听从我们。从此我们可以认出真理的灵,和谬妄的灵来。

约翰二书1:7因为世上有许多迷惑人的出来,他们不认耶稣基督是成了肉身来的。这就是那迷惑人,敌基督的。8你们要小心,不要失去你们(有古卷作我们)所作的工,乃要得着满足的赏赐。9凡越过基督的教训,不常守着的,就没有神。常守这教训的,就有父又有子。10若有人到你们那里,不是传这教训,不要接他到家里,也不要问他的安。11因为问他安的,就在他的恶行上有分。

(2)道成肉身与两大圣礼

从挪亚建造有形的方舟和摩西-所罗门建造有形的帐幕和圣殿,上帝也都藉着基督有形有体地居住在人间或选民之中。而耶稣基督设立的圣洗礼和圣餐礼,更是藉着具体的身体的“行为艺术”和受造的饼、酒与水,启示祂的真实临在和同在。注意雅歌中的洗礼和圣餐的相关预表。这是异教自以为聪明的思想无法企及的。耶稣就是这样明确宣告:这是我的身体,这是我的血。另外注意“同领”(κοινων?α,fellowship, association, community, communion, joint participation, intercourse)这个概念,从中引出了Holy Communion这个圣餐定义;而κοινων?α的基本含义应该与“性的合一”相关:“我们所祝福的杯,岂不是同领基督的血吗?我们所掰开的饼,岂不是同领基督的身体吗”(哥林多前书10:16)。这也涉及哥林多前书10-11章的结构问题。第10章首先强调了Holy Communion这个定义之后,哥林多前书11章这样一分为二:1-17,男女秩序与合为一体;18-34,圣餐的真理与秩序——男女合一与同领圣餐就这样奇妙地平行了。

当然身体也涉及圣洗礼。除了约翰福音13:1-17中耶稣为门徒洗脚,大家还可以重温马太福音28:18-20,“18耶稣进前来,对他们说,天上,地下所有的权柄,都赐给我了。19所以你们要去,使万民作我的门徒,奉父子圣灵的名,给他们施洗。(或作给他们施洗归于父子圣灵的名)20凡我所吩咐你们的,都教训他们遵守,我就常与你们同在,直到世界的末了”。圣礼型教会强调的一个真理是:基督藉着有形的“物质”真实临在教会;那些物质(病、酒、杯、水)本身并没有神性,而是神自己的拣选或道赋予了这些物质或形式在神所预定的时空中藉着祂所拣选的人,启示了祂对教会的真实爱情。圣礼甚至不是神需要,而是人需要;正如有限的人都需要结婚证书、婚礼婚纱婚戒来真实经历婚爱。有限的人生活在形式中,而不是生活在本质中。但圣礼型教会中的“身体语言”与异教的打坐、禅修、冥想和诵经不同——圣礼是神自己预定和拣选的形式,不是人的创造发明。

约翰一书5:1凡信耶稣是基督的,都是从神而生。凡爱生他之神的,也必爱从神生的。2我们若爱神,又遵守他的诫命,从此就知道我们爱神的儿女。3我们遵守神的诫命,这就是爱他了。并且他的诫命不是难守的。4因为凡从神生的,就胜过世界。使我们胜了世界的,就是我们的信心。5胜过世界的是谁呢?不是那信耶稣是神儿子的吗?6这藉着水和血而来的就是耶稣基督。不是单用水,乃是用水又用血。7并且有圣灵作见证,因为圣灵就是真理。8作见证的原来有三,就是圣灵,水,与血。这三样也都归于一。9我们既领受人的见证,神的见证更该领受了。(该领受原文作大)。因神的见证,是为他儿子作的。10信神儿子的,就有这见证在他心里。不信神的,就是将神当作说谎的。因不信神为他儿子作的见证。11这见证,就是神赐给我们永生,这永生也是在他儿子里面。12人有了神的儿子就有生命。没有神的儿子就没有生命。13我将这些话写给你们信奉神儿子之名的人,要叫你们知道自己有永生。

以弗所书5:25你们作丈夫的,要爱你们的妻子,正如基督爱教会,为教会舍己。26要用水藉着道,把教会洗净,成为圣洁,27可以献给自己,作个荣耀的教会,毫无玷污皱纹等类的病,乃是圣洁没有瑕疵的。

启示录1:4约翰写信给亚西亚的七个教会。但愿从那昔在今在以后永在的神和他宝座前的七灵。5并那诚实作见证的,从死里首先复活,为世上君王元首的耶稣基督。有恩惠平安归与你们。他爱我们,用自己的血使我们脱离罪恶。(脱离有古卷作洗去)6又使我们成为国民,作他父神的祭司。但愿荣耀权能归给他,直到永永远远。阿们。

创世记49:11犹大把小驴拴在葡萄树上,把驴驹拴在美好的葡萄树上。他在葡萄酒中洗了衣服,在葡萄汁中洗了袍褂。12他的眼睛必因酒红润。他的牙齿必因奶白亮。

另外,有人将雅歌中的两乳指向圣道与圣礼(Glassius),还有其他奇思妙想。我们无需嘲笑他们。至少在“灵奶”这个新约概念中,我们可以看见雅歌中“圣道”的影子:彼得前书2:2,“就要爱慕那纯净的灵奶,像才生的婴孩爱慕奶一样,叫你们因此渐长,以致得救”;希伯来书5:12-13,“12看你们学习的工夫,本该作师傅,谁知还得有人将神圣言小学的开端,另教导你们。并且成了那必须吃奶,不能吃干粮的人。13凡只能吃奶的,都不熟练仁义的道理。因为他是婴孩”。另参马太福音21:16,“对他说,这些人所说的,你听见了吗?耶稣说,是的,经上说,你从婴孩和吃奶的口中,完全了赞美的话。你们没有念过吗”;哥林多前书3:1-3,“1弟兄们,我从前对你们说话,不能把你们当作属灵的,只得把你们当作属肉体,在基督里为婴孩的。2我是用奶喂你们,没有用饭喂你们。那时你们不能吃,就是如今还是不能。3你们仍是属肉体的。因为在你们中间有嫉妒分争,这岂不是属乎肉体,照着世人的样子行吗?”。佛说你修,神说我喂(约翰福音21:15,17;犹大书1:12)。“两乳”不过是使喂养婴孩儿成为可能,是众生之母成为可能:“谁能预先对亚伯拉罕说撒拉要乳养婴孩呢?因为在他年老的时候,我给他生了一个儿子”(创世记31:7)。

2、性爱与修身

有人从雅歌的角色互换以及新娘领唱等现象中转向女性主义与平等主义神学,这是典型的过度解释。Mitchell们的这个看见是很有道理的:She calls Him “my Lover”( ?????,良人,x26;masculine noun);and He calls her “my Friend(be loved,???????,佳偶,x9;feminine noun,士师记11:37)”。另参何西阿书2:16,“耶和华说,那日你必称呼我伊施(就是我夫的意思),不再称呼我巴力(就是我主的意思)”;约翰一书,“4:19我们爱,因为神先爱我们”;约翰福音15:12-17,“你们要彼此相爱,像我爱你们一样,这就是我的命令。13人为朋友舍命,人的爱心没有比这个大的。14你们若遵行我所吩咐的,就是我的朋友了。15以后我不再称你们为仆人。因仆人不知道主人所作的事。我乃称你们为朋友。因我从我父所听见的。已经都告诉你们了。16不是你们拣选了我,是我拣选了你们,并且分派你们去结果子,叫你们的果子常存。使你们奉我的名,无论向父求什么,他就赐给你们。17我这样吩咐你们,是要叫你们彼此相爱”。反对友谊地久天长的热病,好些了吗?约翰福音11:11,“耶稣说了这话,随后对他们说,我们的朋友拉撒路睡了,我去叫醒他”;马太福音11:19,“人子来了,也吃,也喝,人又说他是贪食好酒的人,是税吏和罪人的朋友。但智慧之子,总以智慧为是。(有古卷作但智慧在行为上就显为是)”。雅歌对婚爱的描写,不在强调女性主义,而是为了反对肉身成道。

换言之,雅歌中的肉身就是我们自己,就是每一个地球人,就是正常人的真实状况。而在这一点上,希腊哲学一方面灵体二元论,另一方面极端崇拜灵魂(从本体到宇宙精神)厌恶肉体;或极端歌颂肉体。而在东方,在禁欲主义或肉身成道的邪教之下,是肉欲的泛滥成灾。金瓶梅与AV都是东方思想的杰作或自我否定。而犹太人的律法主义站在中间,将别人的肉身定在十字架上而自以为神。但这是圣经的立场:“20你们若是与基督同死,脱离了世上的小学,为什么仍像在世俗中活着,服从那不可拿,不可尝,不可摸,等类的规条呢?21、22这都是照人所吩咐所教导的。说到这一切正用的时候就都败坏了。23这些规条,使人徒有智慧之名,用私意崇拜,自表谦卑,苦待己身,其实在克制肉体的情欲上,是毫无功效”(歌罗西书2:)。另参提摩太前书4:1-11,“1圣灵明说,在后来的时候,必有人离弃真道,听从那引诱人的(邪)灵,和鬼魔的道理。2这是因为说谎之人的假冒。这等人的良心,如同被热铁烙惯了一般。3他们禁止嫁娶,又禁戒食物,(或作又叫人戒荤)就是神所造叫那信而明白真道的人,感谢着领受的。4凡神所造的物,都是好的。若感谢着领受,就没有一样可弃的。5都因神的道和人的祈求,成为圣洁了。6你若将这些事提醒弟兄们,便是基督耶稣的好执事,在真道的话语,和你向来所服从的善道上,得了教育。7只是要弃绝那世俗的言语,和老妇荒渺的话,在敬虔上操练自己。8操练身体,益处还少。惟独敬虔,凡事都有益处。因有今生和来生的应许。9这话是可信的,是十分可佩服的。10我们劳苦努力,正是为此。因我们指望在乎永生的神。他是万人的救主,更是信徒的救主。11这些事你要吩咐人,也要教导人”(另参哥林多前书7:1-17,马太福音5:27-31)。律法主义的邪恶在于他要在别人的肉身上得荣耀或“要藉着你们的肉体夸口”(加拉太书6:13);而肉身成道的邪恶在于虚构自己的肉身神迹而立自己的义(罗马书10:3)并互相受荣耀(约翰福音5:44,12:43)。

这应该是圣经关于肉身的一些基本立场。第一、圣经正视肉身甚至性爱的权利与天赋。所以有道成肉身,身体复活的基本教义。第二、但是圣经反对滥用肉身,教导基督徒正确使用和管理肉身,这既是为神学上的圣洁,也是为医学上的洁净。加拉太书5:13,“弟兄们,你们蒙召,是要得自由。只是不可将你们的自由当作放纵情欲的机会。总要用爱心互相服事”。因此圣经反对属灵的淫乱,也反对肉体婚姻上的淫乱。第三,圣经更坚决否定肉身成道的邪教——这种思想不仅让耶稣基督徒然死了,造成行行律法就得救的假象和吃人自义的律法主义;而且也制造丧尽天良的鸡汤教——信仰被异教化为“只知喂养自己”的修身养性,但他们只是无视公义、自欺欺人而最终与神国无份的骗子。也正因为如此,伪君子都厌恶雅歌的Nuptial language,仿佛他们何等圣洁到不食人间烟火,这是普遍的淫者见淫。霾国文化假的令人发指,而许多华人教会和鸡汤教的假令神厌恶。归根结底,邪教们在“人论”上大荒弥天,自以为非人类。但人不过就是人。一方面异教不承认人是人;另一方面,异教试探人可以像神。蛇起初就是这样说谎杀人的:“4蛇对女人说,你们不一定死,5因为神知道,你们吃的日子眼睛就明亮了,你们便如神能知道善恶”(创世记3:4-5)。然后事实是:人永远是人,罪人都有一死(肉身死亡);肉身中的人不可能是神;因此我们需要救主,需要我们的神和祂的教会。雅歌对肉身的自然主义描述,无非让全人类认识到人不过是人,人永远是人。正如使徒行传14:15所说:“诸君,为什么作这事呢?我们也是人,性情和你们一样。我们传福音给你们,是叫你们离弃这些虚妄,归向那创造天,地,海,和其中万物的永生神”。所以正常的人类或知道羞耻的人类,既不会热衷吃肉自义,在别人的肉身上得荣耀;更不会指着自己的肉身神迹妄称主名荣耀自己。“因为他知道我们的本体,思念我们不过是尘土”(诗篇103:14)。

我们会把上周PPT讲完:假贵族和灵恩派共享一个灵,而那个灵就是在旷野试探耶稣的魔鬼。他们不想把人当人,却指着自己的肉身要鸡犬升天,飞猪在天。而激动灵恩派起飞的理由,总是如此:“你若是神的儿子,可以吩咐这些石头变成食物”;“你若是神的儿子,可以跳下去。因为经上记着说,主要为你吩咐他的使者,用手托着你,免得你的脚碰在石头上”;“你若俯伏拜我,我就把这一切都赐给你”(马太福音4:1-11)。唯有效法基督,安心作人,才能胜过魔鬼的试探。“5你们当以基督耶稣的心为心。6他本有神的形像,不以自己与神同等为强夺的。7反倒虚己,取了奴仆的形像,成为人的样式。8既有人的样子,就自己卑微,存心顺服,以至于死,且死在十字架上。9所以神将他升为至高,又赐给他那超乎万名之上的名”(腓立比书2:5-9)。

三、结构

雅歌本身的解释已经很难,而雅歌的结构分析难上加难,因此也必然众说纷纭。Mitchell至少提供了22种结构方式,但我今天在这里分享的结构和这些学者都不同。首先不用完全拘泥于玛索拉版本的那些篇章和段落的划分。其次注意雅歌中这些平行的经文。

第一、“园子”或伊甸园这些概念的平行:1:2我的良人下入自己园中,到香花畦,在园内牧放群羊,采百合花;4:16北风阿,兴起。南风阿,吹来。吹在我的园内,使其中的香气发出来。愿我的良人进入自己园里,吃他佳美的果子;7:12我们早晨起来往葡萄园去,看看葡萄发芽开花没有,石榴放蕊没有。我在那里要将我的爱情给你。

第二、末后的亚当“死而复活”信息的平行:2:7耶路撒冷的众女子阿,我指着羚羊或田野的母鹿,嘱咐你们,不要惊动,不要叫醒我所亲爱的,等他自己情愿(不要叫醒云云或作不要激动爱情等它自发)。3:5耶路撒冷的众女子阿,我指着羚羊,或田野的母鹿嘱咐你们,不要惊动,不要叫醒我所亲爱的,等他自己情愿(不要叫醒云云或作不要激动爱情等它自发)。8:4耶路撒冷的众女子阿,我嘱咐你们,不要惊动,不要叫醒我所亲爱的,等他自己情愿(不要叫醒云云或作不要激动爱情等它自发)。

第三、那人归来的信息的平行:3:6那从旷野上来,形状如烟柱,以没药和乳香并商人各样香粉薰的是谁呢?6:10那向外观看,如晨光发现,美丽如月亮,皎洁如日头,威武如展开旌旗军队的是谁呢?8:5那靠着良人从旷野上来的,是谁呢?我在苹果树下叫醒你。你母亲在那里为你劬劳,生养你的在那里为你劬劳。

因此,我认为雅歌包含了三重平行结构,大致上三次聚焦了基督事件的三个基本方面:

(一)道成肉身(1:1-17)

呼召门徒建立教会,出埃及记(法老),利未等筵席、马利亚洗脚。建立使徒为教会的柱石(栋梁与传质);等等。

(二)死而复活(2:1-17)

十字架(荆棘,树林),主的晚餐(筵席),十字架(左手,右手,两个强盗)、受死埋葬(不要叫醒我所亲爱的)、复活后多次向门徒显现(窗户窗棂,磐石穴中——约瑟的墓穴),呼召门徒王普天下去传福音,建立教会,等候圣灵降临得着能力(葡萄园,天起凉风),等等。

(三)基督复临(3:1-11)

(四)道成肉身(4:1-16)

(五)死而复活(5:1-16)

(六)基督复临(6:1-13)

(七)道成肉身(7:1-13)

(八)死而复活(8:1-4)

(九)基督复临(8:5-14)

亲爱的弟兄姐妹,春天来了。春天是生命的季节,也是殉道的季节——必有那春的使者,为爱的缘故,将自己牺牲在冰天雪地之中,为带领祂所爱的人一起复活。这是真正的爱情,如同在屠城的黑暗岁月中,上帝的儿子进入世界牺牲自己的生命去英雄救美。而真正的爱情,必将穿越一片墓地、监狱或黑暗的三天三夜,才有黎明的婚礼与新歌。只有在与主分离的岁月中仍然仰望主复临的新娘,但显然有转去作淫妇的。千百年来,包括这几个月来,有多少“教会”和“基督徒”因为狭窄、恐惧和贪爱世界转去随从撒但的呢?“回来,回来,书拉密女。你回来,你回来,使我们得观看你。你们为何要观看书拉密女,像观看玛哈念跳舞的呢”(雅歌6:13)。声声唤,长歌当哭。回来回来,归正回归,这就是基督教的改革。我们的主活着,此必有教会的灯仍然明亮着:“1那时,天国好比十个童女,拿着灯,出去迎接新郎。2其中有五个是愚拙的。五个是聪明的。3愚拙的拿着灯,却不预备油。4聪明的拿着灯,又预备油在器皿里。5新郎迟延的时候,她们都打盹睡着了。6半夜有人喊着说,新郎来了,你们出来迎接他。7那些童女就都起来收拾灯。8愚拙的对聪明的说,请分点油给我们。因为我们的灯要灭了。9聪明的回答说,恐怕不够你我用的。不如你们自己到卖油的那里去买吧。10她们去买的时候,新郎到了。那预备好了的,同他进去坐席。门就关了。11其余的童女,随后也来了,说,主阿,主阿,给我们开门。12他却回答说,我实在告诉你们,我不认识你们。13所以你们要儆醒,因为那日子,那时辰,你们不知道”(马太福音25:1-13)。

亲爱的主,你知道我的重担,你数算过我们的头发。在这样的日子里,求你坚固、启示和带领你的仆人,并教导他怎样在你里面喂养羊群;而只有你才是我们的高台和磐石。“20亲爱的弟兄阿,你们却要在至圣的真道上造就自己,在圣灵里祷告,21保守自己常在神的爱中,仰望我们主耶稣基督的怜悯,直到永生。22有些人存疑心,你们要怜悯他们。23有些人你们要从火中抢出来搭救他们。有些人你们要存惧怕的心怜悯他们。连那被情欲沾染的衣服也当厌恶。24那能保守你们不失脚,叫你们无瑕无疵,欢欢喜喜站在他荣耀之前的,我们的救主独一的神。25愿荣耀,威严,能力,权柄,因我们的主耶稣基督,归与他,从万古以前,并现今,直到永永远远。阿们”(犹大书1: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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